害理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多人惦记拿刀砍我呢。”
“身居其位,有些事情挣脱不了。”
平棠扑哧笑出来,“也是,当了女神,被骂一骂也是自然。”
宋若与看她一眼,觉得这个女人脸皮真是厚如城墙。
吃完饭没回家,平棠请宋若与把她送到医院去看池疏。
宋若与还算够意思,停了车送她一起上去。夜晚的vip病房,静谧无人,踩在地毯上,没有什么声响,简直静的可怕。
宋若与:“你去吧,我在停车场等你,等会儿发信息给我。”
平棠:“宋导转性?”
“不需要的话我现在就走了。”
“需要需要!”
“赶紧进去吧。”宋若与看一眼手表,“别耽误我时间。”
…
阿.....西巴。
还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平棠攥着手包慢慢往里走,在池疏的病房前停住,慢慢敲了敲门。
没有反应。她试探着旋了把手,门便开了。
屋内空无一人,床单平展,被子叠的整齐,窗外月光慢悠悠落进来,显得十分寂寞。
“池疏?”
无人应答。
平棠觉得莫名可怕,额头上冷汗出来,转身跑出了病房。
宋若与还没下楼,他在楼梯角的宣传栏驻足,见她出来,下巴微抬,“怎么了?”
“他不在。”
摸出手机打电话过去,已经关机了。
“这么晚,他能去哪里?”
“你给他的经纪人打个电话问问?”
平棠便打给李姐,没有人接。她心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
…
池疏在疗养院。
他站在穆巡的病床前。
月光下老人惨白的脸和皱起的眉头显得萧瑟。
夜,静谧至极。只能听见药水微弱的滴落声和自己的呼吸。
“谢谢你。”
池疏最后看他一眼,移目向窗外月光,转身而去。
…
夜寂寞而长,有时让人觉得翌日黎明都来的奢侈。他突然想听听…她的声音。
手机打开,还在犹豫,平棠的电话便打进来。
“池疏!!大半夜的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在医院呆着!”
“…憋得慌,出来散散步,别担心,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