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才有可能。
就如她的母亲,如果尚在人世,也许此时已是儿女成群了,而父亲谢年也不必这般孤僻。所以说,不管如何,活着便好。
楚宅在里面看来一切平静,这几日有官差上门排查了几次,都被齐律的属下聪明的用银子便打发了去。官差们知道这里的住户都是些在京日久的。而且皆是以小商小贩为主,何况朝廷追查的纵火逆犯,恐怕早己出城了。
这些巡访此处的将士自然是些不被看中的,他们乐得拿了银子少办事。
齐律自然是不缺银子用的,只是事发突然,他不过进宫参加个夜宴,便突然失去踪迹,他的属下遍寻不到,自然有些慌乱,好在有贺章在外,虽然属下们心中难免有些猜忌,但因贺章贺氏嫡子的身份,暂时还没有人生出异心。只是这银子,眼下却是及不上谢珂手中的。
何况他手中大半银子,皆被齐律妥善安置在封地内。
他可不会傻到把银子运回齐氏,那不是白白惹人眼红吗?
只是一时间,调取却是有些不便。为此齐律还很是诚心的给谢珂给了张借据,上面还拟了还银子之日……
谢珂看了实在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人啊。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闲心想那些有的没的,她从未心疼过银子,在谢珂看来,银子便是用来让自己活的更舒服的,只要有吃有喝,她对于银子并不看重。她甚至庆幸她手中余银够多,足够支撑她一路长途跋涉来京城。
至于花在齐律身上的……
她想,便当她眼光深远吧,好歹给自己找了个一辈子能吃饱饭的地界。而这地界唯一的要求便是,他活着,只要他活着,她自认便能衣食无忧。
既然如此,她守着那么多银子有甚用?
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便让这银子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吧。
齐律倒真的是静下心来休养,不过在谢珂看来,他更像是……以逸待劳。齐律每日会招贺章及林长源议事,偶尔贺章会带来几个谢珂不认识的人。他们会关在内室商谈半日。
那之后齐律该吃吃,该睡睡。
只是京城紧张的形势渐渐的松懈下来,似乎皇帝对于抓到纵火要犯己经失了耐心,城门再次大开。
便在这时……
城外有流寇袭民之说不径而走,据说南部数州遭了旱灾。许多地方秋粮更是颗粒无收,虽然皇帝下令赈灾,可是灾情过重,朝廷拨的那些银两不过杯水车薪。何况有些官员再从中得些好处。所以最终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