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不错。
为此,他又郁闷了。
阿善在前,谢珂和红叶相扶着走在阿善身后,随后是颜南和林长源程劲,他们身后便是鱼贯跟随的护卫从属。
几十里。
谁试过几十里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迈错便葬身水潭泥沼?
林长源甚至有种这条路没有尽头的感觉,他真不知道做为弱女子的谢珂是如何坚持下去的?
当晚他们没能走出沼泽,露营是不可能了,只能三五一群背靠背的席地而坐。睡觉?林长源想,除非没心没肺的,要不然这种地方,谁也无法安睡?
最后他发现,没法入睡的似乎只有他。
便是连谢珂都与红叶背靠背的沉沉睡去。
第二日继续上路,林长源觉得头重脚轻,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身子一歪葬身水潭之时,终于,阿善回首道。
“前面便安全了。”
谢天谢地!这是所有人的感觉……
谢珂此实其实身子已经发软了,若不是被红叶撑着,她或许早已累的倒地。想她一个娇养在内宅的姑娘,自从嫁进齐氏后便开始这么没日没夜的奔波。
便连谢珂自己都觉得她今生是个劳碌命。
可是又无法眼睁睁看着齐律涉险……
最终也只能在心中重重一叹,然后第二天咬牙坚持。她告诉自己,也许过了沼泽便能打探到齐律的行踪,如果她运气好些,也许会在路途中碰到那人也说不定。
要知道,做为夫妻,他们其实还挺默契的。
谢珂便在这般自我催眠中,终于跨过了沼泽最后一步,脚踏实地。地,是真的实地,脚下触感是硬的,再不是那种一脚踩下去,如同踩在烂泥上的感觉。
“宝姐儿,巫族,那个方向。”阿善在前,抬手指了个方向。
“阿善,我们先找个安全之处落脚,修整一日,派人打探一番,再决定是不是马上赶往巫族。”阿善点头,低头想了想。
“有个林子,不远。”
“好,就去你说的那个林子。”
若要问北境之行和南境之行在谢珂心中有什么异处,谢珂可以足足列出数十条来。
他们在北境住了一年多,在北境生了女儿,甚至与北境人几乎不分彼此。那种感觉让谢珂十分喜欢,她想,若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着女儿再去北境。
让小丫头亲眼看一看她出生的地方。
可是南境?
她连看上一眼都不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