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不过程劲心想,这对夫妻真是要人命哦。
便不怕事情再横生枝节?还是先上车赶路要紧,要想抱。等找个避人的地方。抱个够本。便是想再亲热些也随意……
好在谢珂还不至于得意忘形,她推开齐律。“我们快走,若是皇帝改变心意可就糟糕了。”在谢珂心中,皇帝便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急什么。为夫的因为急着见你。所以当先打马而来。后来还有咱们的家当呢。”至于‘家当’是什么。当谢珂看到时,着实惊了惊。
一水的四马拉的马车,车厢足有小半间屋子大小。
驭夫勒住缰绳。下车向齐律夫妇走来。
谢珂瞠目结舌的看着仅是驭夫便有二十几个,在她和齐律身前跪了一片。
“……回少奶奶话,奴才车中装的是少奶奶和小郡主的衣服。”
“回少奶奶话,奴才车中装的是少奶奶和小郡主惯用的被褥。”“奴才车中装的是少奶奶喜欢把玩的摆件……”“……奴才车中装的是少奶奶私库里的书画,古籍。”
“回少奶奶话,奴才车中装的是少奶奶和小郡主在府中惯用的杯碗茶盘。”
“……奴才车中装的是些时令瓜果,是二爷怕少奶奶路上无趣口渴,一时又寻不到村落准备的。”
二十几个人,依次上前。
谢珂听的晕头转向。既然打算离府,他们自然不会空手而去,便是到了封地,不管做什么也是离不开银子的,失了银子,不管做什么都是束手束脚,所以谢珂带在身边最多的是银票。
这几日因着程劲的安排,她手中银票十分充裕。
至于那些,或是陪嫁,或是齐律买来哄她开心的摆件古籍之流,谢珂并没打算带在身边。一是路途遥远,确是不方便带着,再说这些东西都是有价无市,又不能拿来换银子,倒不如留在京中,左右京中有齐夫人坐镇,便是再乱,也不会有人敢强闯齐氏的。
倒不想齐律竟然都‘搜刮’了来。
连她惯用的被褥茶具都带在身边。
谢珂实在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摆出什么神情。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该是‘逃难’。而不是游山玩水。
“好了,你们下去吧。一路上按了本少的吩咐行事,若是惹了少奶奶不高兴,休怪爷翻脸无情。”见谢珂难得露出傻怔怔的神情,齐律心情大好的挥手示意诸人退下。
二十几人瞬间退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