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属于他的气息,散掉了。
那日,她在榻上坐了很久,久到浑身没有知觉。
不过也只是那一日。
从那之后,她像是回到了从前。
吃饭,喝酒,听话本。
哦,对了,她有活计了,隔壁寡妇叫她绣坊打下手。
她过的不知有多充实。
很少想起他。
也不会梦到他。
只是她再不能吃烧鸡,再不能喝桃花酿,再不能听英雄救美的话本。
因为。
她怕一不小心想起他,然后就刹不住了。
这个冬天很快过去了,岁除那日,她亲手织了一件袍子,蓝色粗布的,同当初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