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多了,怎么止都止不住;那些殷红的液体染红了她的白裙子也浸透了他的白披风,再透过皮肤钻入骨髓,顺着血管流进心脏,一直到现在仿佛都还在时不时的暗暗发疼。
自那以后,他身上的白披风就换做了红色的圣骸布,一直到现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至少可以做得到逃避——可直到现在,他才猛然惊觉,少女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轻松的把他扯回了最初的噩梦之中。
……你怎么会知道呢?
你为什么要知道呢!?
等到他重新抓住了自己沉浸在慌乱和惊恐之中的理智,才发现自己早已不知何时逃离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啊……逃掉了。”
卫宫陶漫不经心的说着,转头看向自己神情复杂望着自己的从者:“小库去帮我看看~”
“……你那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不知道。”她又开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总感觉好像身边有人这么叫过你似的……是谁来着?”
“头疼就不要想了,回去睡觉,我去把那家伙找回来。”
少女直接坐在廊下,眉头紧蹙面色苍白,直到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中断了她的思考。
“哥哥?你怎么起来了?”
“啊……做了个噩梦睡不着了,起来走走……你怎么也不睡?”
两个从者都不在,卫宫陶也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撒娇似的对卫宫士郎抬起手:“我头疼嘛……我不要自己走,哥哥背我好不好。”
“好好好,”卫宫士郎俯下身子,任由少女把纤细柔软的手臂圈上他的脖子,紧接着就是整个人都趴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很轻,也很软,像是背着一团带着清甜香味的大号棉花糖一样,少女银白的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到卫宫士郎的胸口,有几缕蹭过他的耳廓和脖颈,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送你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不要,我要和哥哥睡,我要去你的房间睡。”女孩任性又甜软的嗓音钻进耳朵里,她被少年的手臂勾起来的两条白嫩长腿也跟着示威似的晃来晃去。
“……”
“…………”
卫宫士郎的耳朵红得发烫:“……可以陪着你到睡着,但是一起睡觉不可以。”
“都这个时候了根本睡不着啦~哥哥陪我好不好嘛~”
“真那样的话我怕不是会被Lancer一枪戳死哦,你在我房间睡,我在旁边陪着你好不好。”半开玩笑的说着,背着少女的卫宫士郎还是向自己的房间位置走去。
“唔……”
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能从委屈的声音多多少少听出来卫宫陶不大乐意接受这个折中的选项。“……我很害怕,哥哥,我不喜欢杰索那个姓氏,这个姓氏害死了我的‘妈妈’。”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完全没有想到的回答。
卫宫士郎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阿陶?”
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不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