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任他宰割,怀里的小土狗也极为配合地高高跃起,张口扑向老仆,一口咬下,生生咬下一块肉来,直把那老仆疼的倒抽一口气,抓着奚渊后领的手也松开,而奚渊则趁机向人群中跑去。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给本公子抓住那小子——”身后传来那黄衣小公子的大喊,“本公子要回去告诉爹,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奚渊气喘吁吁地奔跑着,心内仍是气愤不已,右脸颊上还是阵阵作痛。他本来是可以躲过去的,只是那一下子太过迅疾,让他始料不及罢了。
想到刚刚无意听到的那几句话,奚渊心内却有些不平静。芜州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林家,穿金戴银,刁蛮任性,锱铢必较,爱打人,尤其是爱扇人巴掌……
种种综合在一起,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黄衣小公子就是林广德,林瑾初两个弟弟之一,其下还有个尚在咿呀学语的弟弟。林家为芜州城有名的经商世家,主营药材、绸缎和酒楼。放眼整个芜州城,就数他们家产最富有。
想到此,奚渊撇了撇嘴,心道:“仗着家里有点儿钱就天天横行霸道,我就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我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报仇,况且也根本不用我出手。你们家,可马上就要大难临头喽——”
右颊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奚渊愤愤地想着,正好走到一家药铺门口。他刚想走进去,随便买点药,一看到上面的“林”字,就生生地止住了步子。
“算了!不去了。”奚渊心内气愤难平,转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也没有了那几名林家仆从的身影,而药铺对过就是一家客栈。
“管他呢,我先去睡一觉再说。”奚渊打了个哈欠,瞥了怀中不知何时睡过去的小土狗一眼,心内羡慕不已:“要是我也能一直这么躺着,什么也不管,多好啊。”
小土狗似是听懂了他的内心,翻了个身,头顶的白毛轻轻晃动,小眼睛轻轻睁开,一眨不眨地盯着奚渊,似是在说:“好个毛线啊!如果你天天被人摸来摸去的,你会开心?”
奚渊晃了晃脑袋,隔着外衫碰了碰紧紧贴于衣服内襟的小包裹,他的所有家当都在那里面,甚至还包括之前兰简给的十两银子卦钱。
想到兰简,奚渊莫名心情好了很多,便抱着小土狗,大大咧咧地走进对面的客栈,掏出一点碎银来,要了一间房。
一阵困意袭来,上下眼皮直打架,奚渊在上楼梯的时候都有点站立不稳,甚至丝毫未注意到迎面下来的一道白衣人影。更未注意到,那人在看到奚渊之时,眼中闪过的一抹惊喜。
奚渊头都没抬,微微侧过身,想先给那人让道,可谁知,那人在即将与他擦身而过之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啊?”奚渊莫名其妙被这么一抓,睡意也醒了不少,好奇地移眸过去,却在看清那人面容之时顿时僵在了原地。
“不是吧,芜州这么大,这样都能碰到啊......”奚渊心内嘀咕道。
趴在他怀里的小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