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来了,做点什么事情也不是没有人见过,这京城也不是只有富贵人,大多普通的农民百姓在乡下也都是听过或者是见过这样的风流韵事的,但是怎么也没有什么人敢在寺庙做这样的事情。
这可是玷污佛祖的事情呀,一群好事者都被吸引的到了两个人所在的院子,今日正好是十五,所以来上香的人也多,这寺庙很是灵验,所以贵人也不少,韩清韵也是端着侯府的架子,才能有这么一个小院子的。
其他的后院还有其他一些勋贵还有文官的女眷也过来上香,抽空休息,人多了,这寺庙的僧人自然就有些顾不上,所以知道这件事都已经是不早了。
秦氏捂着自己的肚子,她已经有些显怀了,这些日子她更是小心翼翼,没有了苏籽在身边保证,她也怕自己这一胎出现问题,但是作为主母,有些事情她也是避不开的,比如突然外面送消息,说是周平远在外面出事了。
这个事情就是要告诉秦氏的,不分家的坏处就在这里呢,秦氏即使对杨氏多么不喜,也不能不管这样的事情“什么叫出事了,具体在哪里,出了什么是,他不是今日去见自己的未婚妻吗?”
说完以后秦氏皱眉坐起来“不会是韩家小姐出事了吧?”
周家少了一个儿子也不能咋地,可是如果韩家那位小姐出问题了,那可就麻烦了,来送消息的婆子也是支支吾吾的,那送消息的人说的粗鲁,她也不能明说呀,只能说出事而已。
“支支吾吾的做个什么样子,到底怎么回事,说!”秦氏见不得下人如此,直接发火。
没办法,婆子也只好说了“那人说了,咱们家少爷和韩家那位小姐,那个,搞在一起了!”
搞这个词用的妙呀,至少不至于和送信的人说的那么的粗鲁了,又完美的陈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氏脸都黑了“什么?”真是差点把自己手边的汝窑瓷碗给砸了“去告诉杨氏,让她自己去处理,我丢不起那个人!”
这就是气话了,不管这家里面斗的多么热闹,可是对我周平远也是周家的人,总是要父慈子孝,兄弟齐心的样子做出来的。
“夫人,您别气了,虽然这事儿难看,不过发生了也不能不管,那位世子不是最是喜欢揽事儿吗,夫人您现在身体也不适,这不正好是和世子去亲自处理吗?”身边的婆子说了一句。
秦氏冷笑“这倒是,他不是喜欢卖好吗,去送信给杨氏还有世子,说我身体不适,没有精力,看看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果然,下人出去说话了,秦氏的脸上还是阴沉,虽然她这样不用亲自去见到这些,可是就这么个事情发生,周家的名声怎么也要受到影响。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些个狗东西的,整天不做正经事,丢这么大的人,倒是影响她自己的儿子了,可怜的孩子,等儿子出生以后,她一定让这些东西都滚出去。
一个个的吃白饭还只会惹祸,她干嘛养着这些东西!
杨氏今天很开心,一早小儿子就说了韩家小姐约了他见面,这门亲事当初可是他们这一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