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他,黎华容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
“我和阿复,不是你想的那样。”
“玫瑰的话语,是什幺?”黎华容问我。
我诧异,他怎幺知道沈复给我的话?
黎华容笑道:“你知道自己把册子掉在哪里了吗?”
我还真忘了。
黎华容道:“书院。那年我募捐,在书院见到你,你匆匆忙忙的跟着沈复走,把册子掉在窗边。”
“册子现在在哪里?”我好奇的问他。
“不巧遗失了。”黎华容道。
“哦,原来如此。”我叹息道:“不见也好,徒增烦恼。”
黎华容亲吻我的耳垂,问道:“我好像有点吃醋了。”
我笑着不理他。
“这算不算是爱?”他问我。
“你猜。”我故意耍他。
黎华容笑道:“猜不了,你得说明白。”
“说不明白,讲不透彻。”我回头朝他笑道:“你就慢慢猜。”
黎华容吻上我的嘴唇,我们一起跌到床上,床头那面古朴的铜镜印刻着我唇边的笑意。
黎老板,你便是猜一辈子我都不急,这说不明白讲不透彻的事,又岂是三言两语,一时半会能够领悟。
我盼到白发苍苍,你还能问我一句。
“我好像有点吃醋了。”
到那时候,爱与不爱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