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位女子。乎已经人到中年了。相貌依稀与汤晓茹有三分相似。眉目虽然如画。却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成熟韵味。
这位……应该就是汤晓茹的母亲吧?
我从照片里两人地亲密神态中。下意识的就做出判断。前面汤晓茹在医院里说过。她母亲是被男人抛弃地。但从这照片里看。汤晓茹的母亲年轻时。必然是个不亚于她女儿的绝代美女。什么男人这么狠心居然舍的抛弃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
忽然间。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自从我认识汤晓茹以后。就从来没感觉到过她有亲人的存。
现在这间大房子里。明显就是汤晓茹自己一个人住的。她说她是个私生女。那么没有父亲不奇怪。可是她的母亲呢?怎么没有和女儿住在一起?
按照道理。她们女俩应该相依为命才对。汤晓也没有嫁人。就算工作再忙。也不应该和母亲分开居住啊?
我的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要真是我的那样。那汤晓茹就太可怜了。
当然。事情不是绝的。汤晓茹没和母亲一起住。有可能是别的原因。我不知道实际情况。就不能妄加|测。
微微叹了口气。我|回看照片的目光。正要返身去看后面的书柜时。却感到手指间有点微微发烫。
低头一看。原来是我手指上夹着的烟已经燃烧到头了。长长的烟灰颤颤巍巍的。似乎随时要掉落下来。
我急忙舍弃了去看|柜的念头。赶紧匆匆走出了书房。把几乎已经要熄灭的香烟丢到了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我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距离退烧药塞入她体内。经快十分钟了。差不多。是要药效起作用的时候了吧'
不管有没有。我的还是应该进去看看。万一这不灵。也好及早有个准备。
当下。我顾不欣'汤晓茹的家了。转身走进了室。却看到床上汤晓茹仍然蒙着头睡在被子里。只有散乱的一点头发。从被子的边角露出。
看不到她的人。我当然没办法知道她此刻的情况如何。无奈之下。我也只好不听刚才汤晓茹对我的警告。走到床边轻轻的叫道:“汤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出汗了吗?”
被子里的汤晓茹。身体明显轻微颤抖了一下。明明有反应。却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等了一下。只好再道:“汤总。我在问你呢。那颗药塞进去有没有效果。你倒是回个话呀!”
话音刚落。却见被里汤晓茹的身体忽然动了。只是不是探出头来。反而是勾腿弯腰。身体似乎缩成了一团。瞧这样竟好似打算躲在被子里。死都不出见我了。
我忍不住都快笑了来。心想还真不理我了?不至于吧?虽说一个女孩子家被我这个大男人看到了重要部位。可那也只是为了治病嘛。人家很多妇女同志到医院看某些病。果遇上了男医不也的给他看的嘛。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何必这么看不开呢?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汤晓茹听了。不定的气成了什么样。但她这不理睬我。我是没有办法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如何。想了想。反正看她的屁屁。她的菊门这些事都干了。我还在乎去碰一|她的身体?既然她不回答也不出来。我干脆就伸手进去摸一下。看她现在体温是否有变化。身上有没有出汗。
想到这里我就不豫了。一只膝盖先跪到了床上。身体爬过去。一只手从她头部的方向钻入被中。直接摸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由于汤晓茹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虽然隔着被子能判断出是头部位置。但具体是头什么地方却是看不出来的。我手一伸进。首先触到的却是挺直突起的软骨组织微微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是汗。我马上知道了。这是汤晓茹的鼻子。湿滑滑的。道真的出汗了?
我正心里一喜。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