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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映泉这次也学乖了,她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向月姑姑求情,说自己遭人陷害有多么凄惨,其实是在威胁月姑姑,要是她查而不实,不肯重罚碧水,很有可能被锦绣姑姑知道。
这番话一说出来,月姑姑的脸色又黑了三分。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云瑶和6映泉,心中恨极,手中的帕子也被她绞了个稀烂,不成样子。
这下子,她才算明白,眼前这两个丫头平日里都是在扮猪吃老虎,装得一副无知的样子,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其实内里可精明着。
她们平日里闷声不响,却原来是看不上从前的小打小闹,她们要反击,也得等一个恰如其分的机会,彻彻底底地反击一次。
就如同此刻,云瑶和6映泉的话,表面上恭敬有礼,事事顺从,实际上把她的路都堵死了,让她只能按照她们的意愿去重罚碧水。这一次,即便碧水不死,起码也得去半条命。
好深的心机!
就在6映泉话音落下的时候,旁边围观的宫女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地说话了,大多数都是请求月姑姑重罚碧水,还给6映泉一个公道。
毕竟这碧水素日里仗着月姑姑的撑腰,便觉自己高人一等,不把其他的宫女放在眼里,经常将那些不得姑姑欢心而且人又老实的宫女当丫鬟使唤。
从前没人敢跟碧水对着干,那是因为碧水还没犯事儿,还是月姑姑跟前的红人,可如今,墙倒众人推,心中积攒了那么久的怨气,可不得一次性撒出来?
“月姑姑,饶命啊——我是真的没看清楚,误会了,不是故意陷害6映泉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碧水忽然也跪下了,向月姑姑求情。
6映泉哭诉,她也哭诉,她只能咬死了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是因为没看清楚才胡乱告状的,那么6映泉就不能再让月姑姑重罚她了。
“没看清楚?没看清楚你方才说的那么笃定,还有模有样的,什么香囊,什么玉扳指,你骗谁呢?”6映泉一听碧水狡辩,就气儿不打一处来。
碧水听6映泉提及香囊两个字,心中忽然间闪过某种念头。
她记得,刚才在云瑶她们屋子里翻找的时候,并没有看到6映泉的香囊,也就是说,6映泉可能现了玉扳指和书信,然后销毁了,但是香囊却没能从胡医正那里拿回来。
想到这里,碧水心中一阵狂喜,她忽然间抬头,说道:“月姑姑,我还有证据证明,6映泉和胡医正私相授受,互相赠送定情信物!”
“你一会儿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