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学徒跟丢了魂一样,呆呆地回了句“好”,然后就乖乖走过来,把床铺上的床单被罩都一一铺好,扫得一尘不染的,然后才又像傻瓜一样抱起自己的东西离开。
迦南看得目瞪口呆的。原来魅术还可以被这么用啊……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还不如去学魅术,然后每天指挥着他那老爹做饭刷碗洗衣服……
只不过那样的话,就遇不到阿霜了,还是算了吧……
奂清似乎感觉到了迦南的崇拜,冲他一挑眉毛,笑容得瑟又自恋。迦南冲天翻了个白眼,转了个身冲着另外的方向看书。
一转身,就看到了隔一个床位的海洹,也正巧看向他的方向。两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海洹有些慌乱似的移开了视线。
迦南觉得海洹的反应有些奇怪。以前都是自己慌张,怎么这回变成他慌张了?
玄龟车一辆接着一辆缓缓驶出巫峡,巫咸族那青石巨门也在巫溪粼粼的水光中逐渐迷茫。遥遥的那些横跨峡谷的栈桥都成了彩虹,悬挂在赵阳胭脂色的霞光里。上百辆玄龟车在宽阔的河面上排成宽宽的数排,玄龟们滑动着硕大的四肢奋力向前游着。他们将逆着水流而上,经过半日多的水路后登上岸边,直奔如今轩辕国主力驻扎的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