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痛哭道:“任艺麟,我爸死了,我妈也死了,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真是太不孝了……”
任艺麟轻轻拍着我,嘴里的话欲言又止,或许,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我了吧。
我就尽情地哭着,哭了睡,醒了又哭。
临床的老奶奶总是用同情的目光偷看我,也总是和他的老伴偷偷可怜我的遭遇。
每每发觉这些,我的心里就更难过。
我觉得整个医院的人,看我的目光都是另类的。
恐怕,我这个不孝女失去双亲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苏北医院了吧。
幸好,我的身边,还有一个精神在支撑着我,让我不至于彻底失了理智。
有一次,我趁着任艺麟下楼打饭的时候,来到医院的走廊里走走。
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小女孩,跑到我面前,开口就问:“请问你是杨聪姐姐吗?”
我有些诧异地点点头:“对,我是,你又是谁?”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小女孩递出手中的纸条后,转身便跑开了。
我还来不及追问她是何人,她就已经跑远了。
我愣愣地打开纸条,上面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刺激了我的心脏:“如果你敢回扬州仙城,下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