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不讲理地打人。跟初中时候被欺负的腼腆男生一样。
所以路曼曼扯起了嘴角,尽量让自己笑得温柔,人畜无害,“有事吗?”
许诺脸上面无表情,薄唇微张:“我没带笔,能借我一支吗?”
听到这话,路曼曼表情有些不对。
许诺心里大概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见对方面露疑惑地将视线移向他语文书旁边的中性笔,他懒洋洋地微挑眉,伸手将笔捏在手中转了个圈儿,继续大言不惭。
“坏了的。”
“……”
她不想借,然而开口却是,“好,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
低头拉开裸粉色的笔袋拉链,从里面翻出一支中性笔,递给他。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笔在空气中停了好一会儿,某人才慢悠悠地接过,笔和笔袋一样,是浅粉色的,上面有个很萌的兔子脑袋,他拔下笔帽,在课本上随意划了两下,然后皱起眉头,“这支太难写了,换一支。”
她愣了一下,还是好脾气地说:“黑色墨水的只有两支。”
“那我用你那支。”
许诺以眼神示意她的桌面上还有一支笔。那支是浅绿色的,而且绝对是黑色墨水,因为摊开的作业本上面的笔迹便是黑色。
路曼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笑,“好。”
看出了她的不情愿,许诺有些想笑却还是努力将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就是故意的,既然别人不喜欢他,他当然用不着给对方好脸色。他就喜欢这种“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的调调。
…………
上午第四节烦闷的物理课结束,众人松了口气,准备去迎接下一节让人心情愉悦的体育课。
“同学,请问唐子健在吗?”
两个女生站在后门口,其中一个捏着粉色的信封,有些害羞地往教室里张望。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