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卷曲,雨水顺着刘海淌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隐约可闻,他轻轻地笑了两声。
11月份,天气转凉,没有必要情况,大家都不爱出教室,这个大家不包括许诺他们。
男生有一个特性,再冷的天气也可以穿件短袖在操场上运动,打球。
路曼曼不行,她不爱动,就算知道动一动就会暖和,她也不想出门。宁愿在教室多做会儿题,发呆也行。
许诺打球回来,问她,“会不会织围巾?”
去年还好,今年学校蓦地刮起了一股围巾风,总能看见许多女生围在一起研究织围巾送人,连校外的小超市都采购了许多颜色的毛线,狠狠地赚了一笔。
他刚刚打球,遇到一分到不同班上的哥们儿,戴着条据说是他小女朋友送的围巾,还冲他们炫耀。
许诺当时嗤之以鼻,回过头来又问路曼曼会不会织,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会。”路曼曼不知道许诺什么心思,有人问话,她就老老实实回答,眼睛盯着书本,眉毛都不带动弹一下。
许诺思考如何让路曼曼同意给他织一条围巾,打了满篇的草稿,结果路曼曼一句“不会”就让他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不会就不会吧,许诺看她一头钻进书本的样子,只好歇了心思。
周末,路曼曼做了会儿作业,合上书,捏捏发酸的脖子,准备下楼去接杯水。
路伊人正坐沙发上在织毛线,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个篮子,里面堆了好些卷颜色不同的毛线,色彩的搭配显得很可爱。
路伊人见她下楼便招呼她过来。
她捧着水杯坐下,玻璃杯散着热气,两只手覆在上面暖手,看路伊人织围巾,是一条红色的,颜色很正,花纹比她不经意间看到班上女生织的还要好看。
路曼曼真心地赞叹:“姑妈你居然会织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