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赶紧跟凤霖好好谈谈,严然明已婚,凤霖,你千万不要给他诱惑了。
傅世泽不知道,凤霖并没睡酒店。严然明晚上确实喝了不少,快半夜的时候,在一楼大厅看演出时,抱着凤霖不肯放手。凤霖见严然明有点失控,借口上厕所溜了,也没开车(喝过酒了),在酒店门口打了辆的士就回自己家了。等严然明到处找不到她,给她打电话,凤霖已经在自己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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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凤霖正在办公室给手下经理分派年底关账任务,傅世泽电话打下来了:“凤经理,您有空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吗?”
凤霖正想开口问:公事私事。傅世泽“啪”的就把电话挂断了。凤霖心头暗骂,转念一想:理他呢,不就想问我跟严然明之间的事嘛,关你屁事。凤霖把傅世泽丢脑后去了。
傅世泽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干活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最后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下去。凤霖不耐烦:“傅总,你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傅世泽一呆,叹了口气:“那好,我到你办公室去找你。”
凤霖一想,不行啊,我办公室一天到晚人如过江之鲫:“行了,行了,我上来吧。”凤霖把电话摔下,心想:好吧,傅世泽,今天让你彻底死心,永远别再来骚扰我。
凤霖进傅世泽办公室,反手就把门关严了:“傅总,如果你是想问我跟严总之间的关系,那么我告诉你,我们做过了。满足你好奇心了么?”
傅世泽心头剧痛,一声说不出话来,几秒钟后,从大班桌后站了起来:“凤经理,请坐。”傅世泽指指沙发。
凤霖坐下,等傅世泽先开口,心里琢磨着怎么吹嘘严然明的床上功夫。
傅世泽给凤霖泡了杯袋装茶,放在凤霖面前的茶几上:“凤霖,我知道我没资格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只是想做为一个朋友提醒你,严然明有太太有孩子,有亿万财产,他不可能离婚的。”
凤霖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他已婚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他用最大号码的避孕套,每次能做一小时。”
傅世泽心痛得有两分钟都说不出话了,过了会,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凤霖,都是我的错。”傅世泽认为是自己跟凤霖分手才导致严然明趁虚而入。
凤霖一听这话火蹭蹭的就上来了:这男人真把自己当根葱啊。
“你说我另找器大活好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