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自己的背包就走,酷酷地说:“我再去开个单间,不用谢。”
半夜,路吉突然又牙疼,眼泪汪汪地抓着靳寒州的衣领不肯睡,靳寒州起床给他拿了止痛药和热水,路吉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被子拥在肉呼呼的小肚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动,靳寒州觉得好玩儿,于是伸手摸,入手暖暖的,软软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路吉抱着茶杯咕嘟咕嘟喝完水,不知道怎么的,被勾起馋虫,喝完了还在杯子上舔来舔去,靳寒州无语地抢回杯子,把他塞回被窝,“你是有多饿啊。”
路吉眼泪汪汪:“想吃糖。”
靳寒州捏他鼻子:“要不是吃了那么多糖,你会牙疼么,还不长记性。”
路吉委屈极了:“……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