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频繁的高潮而虚弱地抽泣不止。
只有这样不停歇的纠缠才能把自己身体深处积压了那麽多年的热情发泄出来。
只给舒念一个人的热情。
醒来的时候,比起阳光,更先感觉到的是怀里温热的,缩成一团的物体。这个东西他抱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松开过手,舒念瘦弱的苍白背部因为长时间贴在他胸口的缘故,都有了大片的红色印记,看起来愈发可怜又可爱。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单薄的背上亲了一下,舒念立刻不大安稳地动了动,同时又因为牵动身体引发的酸痛而倒吸了口气,不大清醒地难受了一会儿,又沈沈睡了过去。
谢炎忽然很想逗他,凑过去咬他的耳垂,接著又慢慢吻他早就满是吻痕的脖颈,直到把他转过身来亲吻胸口,他才总算眼皮辛苦颤动著,把眼睛睁开了。
“早啊。”
舒念却表情恍惚,没睡醒地努力辨认著眼前的人,半天才终於清醒过来似的,“啊”了一声,呆呆微张著嘴。
“怎麽了?”
那完全不像在看情人倒像在看怪物的惶惶然的眼神让谢炎一阵不爽。
“少,少爷……”
“恩?”
舒念辞不达义地结巴著:“现,现在几点锺?”
谢炎嘴角抽搐了一下:“九点半,怎麽?”
“糟糕!迟…………”後面没发出的音节迅速变成悲鸣。那是当然的,一个晚上过去,他腰部以下就跟瘫痪了没什麽区别。
“迟什麽到,老板都还没到公司啊。”谢炎一把搂住他又把他拉回来,“今天休息一天又有什麽关系。”
“但是……”
舒念还是背对著他,战战兢兢的。
谢炎又好气又好笑,恶作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