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也累了!
忽然间,感觉这一脉血,就是他身体里的毒血,恨不得让人抽出来的血液。
一个小时后。
夜澜很快被陆寒带过来。
两人过分的相似,但仔细看其实不一样,因为夜澜整个人邪魅至极,丝毫没有夜翼身上的那股正气。
“你找我?”夜澜很纨绔的坐在一边的休闲沙发上,态度是那样漫不经心。
夜翼从办公椅上起来。迈开修长的大腿走向他,从走路的姿势两个人都是那样天差地别,邪魔与司正,完全站在了两个不同的极端。
下一刻,夜澜肩上就传来一股力道,在他要还手之际飞快的被摔了出去,速度之快,根本让他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夜澜的身手也是极好,所以很快稳住精神,脸上的笑意更邪魅不少,语气轻佻道:“总统阁下,您这是何意?直接动手,好像不是您该有的风度!”
“嘭!”话音刚落,就一个不明飞行物飞向自己,然后就看到一个烟灰缸砸坏了一边的玻璃滚落在地毯上。
夜澜看的心惊,还好刚才躲的快,要不然,这东西砸在自己脑袋上,肯定开花不可!
对于夜翼这样的动作,以前可是没有过的,然而现在却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动手,不得不说他这态度也惹怒到了夜澜。
愤怒的看向夜翼,想要说什么,但在触及到男人危险至极的那一抹目光时,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话咽了回去。
沉?的等待着这个王者的话!
夜翼从西装胸口的衣兜里掏出手绢,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手,语气冷肃道:“对你的风度,就是对你的态度。明白了?”
“你恨不得我去死?”就这么恨吗?只因为这些年他一直拖他的后腿?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些其实也可以属于他?
夜澜在心里这样恨恨的想着!想到刚才夜翼恨不得他去死,他就更是愤怒至极。
夜翼却给了他一个不自量力的眼神,只听他一字一句冷沉道:“不,是恨不得和你没有任何血缘,恨不得将属于你的那一脉血抽出我的身体!”
很难得夜翼会和他说这么长的话。
这些年他们的交流也很少,然而此刻夜翼的长谈却让他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坍塌!
他的哥哥,竟然恨不得和他没有任何血缘?他不是恨不得他去死,而是厌恶着他在他生活中的存在。
讽刺,真的很讽刺!
“那要怎么办呢?我们都是同处一母,难道你想要削骨还父,削肉还母?这样你可能就可以和我脱离血缘关系了。”
被自己亲人这样的嫌弃,这也算是夜澜心底的悲哀吧!
虽然他没有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但也绝对是高高在上,然而不管什么样的位置,也抵不过被亲人嫌弃来的伤害。
然而他忽略了一个问题,以前在争夺达尔山继承人的这个位置时,他对自己的亲大哥哪一次不是下了死手!
夜翼走向办公椅,如坐在了王者之位上一般,眼底的冷意和轻蔑,让人看的心里窒息,只听他沉冷道:“幽狼要达尔山东边那片大面积的钻石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