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生欲动。看四爷的神情他像是一直隐忍着。此四爷心里可是压着邪火呢。
妧伊刚沐浴出来,身上只着一件水红色的睡衣,面料贴身,勾勒出妧伊凸凹有致的曼妙身姿,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让原本就压着邪火的四爷一时心猿意马。
这些妧伊自然是不知道,不过两人靠得这么近,妧伊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四爷气息的变化。仔细看才发现四爷脸上神情似有不对。
“爷,妾……”
“时辰已经不早了,安置吧。”
“爷……”
妧伊原本还有些话想要与四爷说,只是这会四爷显然是没有心思听妧伊说别的,有力的手臂已经揽上妧伊纤细的腰身。
妧伊欲说话却嘎然而止。
罢了,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先侍候好这位爷再说。
妧伊赶紧给四爷宽衣,同时心里在琢磨。
今日四爷的反应让妧伊惊讶,四爷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着急?四爷可一向是个忍耐性极强的人。
莫不是在武氏那……
来不及深想,四爷没给妧伊再想其他的机会,急切的将妧伊带入激/情之中。
屋外去奉茶来的石榴看到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和杏果,她被苏培盛拦下了,听到屋里动静,石榴立时就明白了。
杏果和石榴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不过因为苏培盛在,两人不过对视一眼就垂头收敛了神情。
舒意轩
四爷走后,武庶福晋愣坐了许久。
“主子。”青荷从外头进来了。
“怎么样了?”
“主子,玉奴磕破头,伤口还浅,怕是会留下疤痕。”
青荷说话的声音很轻。
“你去库房里挑匹布再拿一百两赏给玉奴,还有爷给我的那盒雪颜膏也给她。叫她好好养伤,等过两年这事淡了,我再给她挑个好人家。”
“是,主子。”
武庶福晋沉默了一会问青荷。
“毓秀院那,怎么样了?”
“主子,王爷已经去了毓秀院了。”
毓秀院内如何她这会是不知道,也不好打听。
自郭尔佳侧福晋搬进了毓秀院,便将毓秀院上下管得极严,想打听毓秀院的消息可不容易。
“罢了。”
显然武庶福晋也想到,她摇了摇头。
“以郭尔佳氏的手段,这会你们应该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说完这番话,武庶福晋又沉默了好一会,忐忑不安地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爷他怕是生我气了。”
毓秀院
屋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半夜才停下,苏培盛走吧叫奴才抬水进屋。毓秀院的奴才忙碌一番,半个时辰之后,毓秀院正房里的灯终于是歇了。
第二天一早,四爷走的时候妧伊还没醒,妧伊一直睡到杏果叫她起床去请安时才起来了。
匆匆梳洗便去正院请安,不算晚也不算早上,几位格格都已经在坐,怀孕的李侧福晋和武庶福晋还没来了。
耿格格是跟着妧伊一起来了,她住在妧伊院子里算也是妧伊院中人了。
李侧福晋快生了,四福晋为了表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