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拿不出来了。手中的身体瞬间绷紧,猩红的血液从小环和皮肤的咬合处汩汩地冒出来,一眨眼的工夫就湿了身下一大片,破晓顾不得他的疼痛,双手攥着止血的药物紧紧握住那根剧烈抖动的阴茎。只要能止住血,其它的都好办。
血流渐小,渐渐止了,破晓却一直没有听到预期的喊叫声,甚至连呻吟声也没有,晕了么?不可能啊,那种药物的作用可以持续二十四个小时。忍不住回头,却对上了一双深似无底的黑瞳。破晓感觉到自己的心颤了一下,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受到这样的创伤,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了下来!他很清楚那是怎样的痛苦,如果没有坚强得近似疯狂的信念,是绝对不可能一声不吭地忍到现在的,已经超越了人的生理极限了。
“痛就叫出来吧,房间的隔音性很好,不会有人听到的。而且夜少爷也不在,你不需要装给谁看。”
破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对眼前这个深恶痛绝的人产生了一丝同情心,也许自己太不适合做坏人了吧。心绪来潮的同情却换来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他可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晨很勉强地冲他笑笑,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可怕的剧痛正撕咬着他的血肉和神经,拼命地想把他拖进地狱里去,他只有在心中不停地念着夜的名字,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失去理智,而这已经用上了他的全部力气。叫出来么?不是不想,而是那对自己来说太过奢侈。呻吟是用来在疼痛的时候分散注意力的,而他却要仔细的清楚无误的感受到每一分一毫的痛苦,将它们摊开来反复品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从伤害夜的自责中稍微逃开一点,这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最大的怜悯了。他毁了一个天使。
晨就这样安静的,清醒的,神志清晰地度过了二十四个小时。不知道为什么破晓没有给他续药,于是随着药力的消失,慢慢昏睡过去。
但是破晓不会让他那么舒服的休息的,很快他就被疼痛脱出了梦境。破晓正在小心翼翼地剥去他伤口附近的凝血,然后重新上药,药物给他带来了新的刺痛感,他微微皱眉,任由破晓的摆布。
第 6 章
就这样安静地过了几天,药物给他带来的刺痛感渐渐减轻,他知道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破晓一只手握住阴茎的根部,一只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