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陆南惊呼一声,顺势一躲,“您这是干什么呀?”他一脸茫然。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居然得罪安澜,她背后站的可是莫绍川!你知不知道莫绍川是什么人?!”
“切。”他白了父亲一眼,上前两步抽出椅子,坐在对面,“我当是啥事儿呢。你说,他是什么人?”
陆南不知轻重,可陆简心里明白陆南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要知道,莫绍川做事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较,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是典型的美式个人主义,一切以自我为标准,生意场上毫无仁义可言。自从他坐上BI公司大中华区的头把交椅后,挤死的小公司不知道有多少家,里面还不包括强制收购的部分。
陆简仰头猛灌了几口茶水,压下火气,“你知道我们企业每年有多大的利润是通过与BI公司合作赚来的吗?”
“多大?”
陆简将茶杯往桌上一墩,眼镜镜片上乍然反射出一缕亮光,“百分之二十四!”
陆南即使再浑,但有关于金钱的简单算数还是能算得出来的。
陆简看着儿子一脸木然,趁热打铁接着说道:“你要知道如果BI公司收回合作,暗中挤兑我们,我们根本难以抵御!”
陆南有些心慌,但嘴上却又不愿意服软。他双眼瞪得老大,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安澜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莫绍川一时的玩物,我就不信莫绍川会那么上心。”
陆简没等儿子话音落下,便一巴掌扇了上去,“不上心!不上心他能说撤就撤了咱们家的订单!安澜是莫绍川亲口承认的女人,你那么骂人家,那不是打莫绍川的脸吗?”老爷子越说越气,喘了两口气回头想想,忍不住继续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败家儿子,“说到底这些年我也是太纵着你了,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不知道。有些事有损阴德,时间久了早晚会报应到你头上。”
“爸,你怎么那么迷信啊。”
陆简再次扬起手,陆南侧身一躲,抬眼看手臂依旧悬在空中。
“罢了罢了,你这个孽子。跟我一起亲自去赔礼道歉去。”陆简幽幽的叹了口气,身子坐回位置上。
陆南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从今往后,你小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