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记得吗?”
宁锦容神色凝重的思考着,“我是都记得啊,你当初喜欢我,也喜欢的莫名其妙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傻不愣登的。”
上一世宁锦容与薛临时第一次见面,她告退的借口是“我临时有事”。
后来薛临时尾随她,问:“你,临时,有事。不就是你约我的吗?”
宁锦容的当时的心情十分复杂,甚至有点想打人。当初的薛临时确实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哪像现在这般八面圆通。薛临时当初确实得帅的跟天人似的,但现在这个……无赖外加蛇精病吧?
兴许是宁锦容的异样目光太明显,薛临时被看的有些惴惴不安。
宁锦容伸手捏了捏薛临时的脸,“你被人掉包了吧?”他这人设也崩的太厉害了吧。
薛临时将自己高大的身形努力缩成一团,然后将自己塞进宁锦容的怀里,但又怕伤到她,所以身体便卡在宁锦容的身体与她的手臂之间。
宁锦容哭笑不得,伸手将薛临时抱着,“怎么还这样啊?”
到最后,夜宵便变成宁锦容与薛临时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天还没亮,薛临时便起来穿衣洗漱,除了束发是太监代劳,其他都是他自己做的。他临走前,还要吩咐伏依今日给宁锦容梳发的发式,还有宁锦容的穿着与佩戴的东西。
宁锦容一直以为她每天的梳妆打扮都是伏依随机挑的,说是不感动她自己都不信。
早朝。
太监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袁丞相上前一步,“臣有事启奏。”
薛临时冷漠道:“何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 睁眼说瞎话
袁丞相拱手俯身,煞费苦心的说道:“皇上,昨日皇贵妃娘娘与您争执,实在不合女子三从四德,甚至犯七出其一,善妒。”
薛临时拧眉,正当袁丞相以为皇上要松口的时候,只听薛临时略感惆怅的说道:“哎——懿皇贵妃真是将朕爱惨了,朕又如何能舍她?”
袁丞相一口老血噎在嗓子眼,他又道:“懿皇贵妃娘娘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如何能承得起皇贵妃之位?”
薛临时表现的更加惆怅,“朕曾经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懿皇贵妃曾经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为了朕,她能舍弃十余年来的所学,世间难有如此痴情的女子。”
袁丞相瞪眼:“皇上……”
“袁丞相不必再说,懿皇贵妃到底有多爱朕,朕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