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酥捻起其中一簇棉花,“看这些棉絮中还夹杂着细白的棉线,恐是那人剪破网格之后又无暇挑拣,仓促间干脆混杂封裹。”
“说了这么多,却还是不能证明你并非那藏针之人!”
陈妃唇上噙了一丝笑,慢条斯理开口。
阮酥毫不露怯。
“其实当日阮酥一共做了两双绣鞋。”
这又是什么意思?见嘉靖帝神色有些不耐烦,阮酥慢慢道。
“太后娘娘偶然看到阮酥拿针,便觉得这个绣鞋样式精妙,阮酥便给她也做了一双。只是等两双鞋子同时做好时,太后却相中了臣女给姚嫔做的那一双。那一双的足尖垫就只用了普通的厚棉,臣女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