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这是……借尸还魂?
“小姐,小姐……”
丫鬟见阮酥一副神游太虚的呆样,不由着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夫人的棺木便要起动了,印相说只要您醒来便让您尽快去前面扶灵!”
一句话,听得阮酥稀里糊涂,却瞬时抓住了其中的某个重点,脑中电光火石一闪,脱口道。
“印相,你是说印墨寒?”
丫鬟惊得张大了嘴巴,她呆呆地看了阮酥半晌,一把捂住她的嘴。
“嘘——我的好小姐,您这是不想继续呆下去了?”见阮酥目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丫鬟打了个激灵,一下扑到阮酥怀里直掉眼泪。
“莫不是被夫人吓傻了吧,小姐,其实那副场景果儿也怕……您千万不要吓果儿,现在这个府里就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原来她叫果儿,且听她方才的话,那个印相确实是印墨寒!不过这里果真是印相府的话,岂不是——
一个荒谬又疯狂的想法逐渐浮上了阮酥的脑海,她睁大眼睛,猛地抓住果儿的手,声音中不知道是因刺激太大还是世事无常带上了颤。
“果儿,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我又叫什么名字,这个夫人是不是印墨寒迎娶的七公主祁金玉?”
再次听她直呼贵人名讳,果儿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不过看眼前人情绪颇为失控,果儿也发现不对,她一下子收住泪,呆呆看着阮酥。
“小,小姐,您到底怎么了?”
阮酥早已等得不耐烦,冷声催促。“还不快说!”
被她冰冻的眸光一扫,果儿抖了抖,小姐虽然还是平常的形容,怎么生起气来气势却已经截然不同。她看着阮酥,小心翼翼一字一顿道。
“现在是天顺三年,小姐曾经的名讳乃是季椒,而现在相府中的夫人……”
她面露纠结,突然停住,显然在思索如何在避讳的前提下向阮酥解释清楚这其中的渊源。
“天顺三年,季椒……”
阮酥重复了一遍,双眸幽沉似海,波涛汹涌。
“阮酥可是我的……表姑?”
尽管已经领教了她前面的出言不逊,不过果儿还是分外震惊,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急切道。
“小姐您怎么可以直呼夫人名讳?若是让相爷听到……只怕……”她脸色苍白,不敢说下去。
果然如此……
一抹意味不明的表情浮上了阮酥的脸颊,她想仰天大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