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有些不敢看王管家的眼睛，将头给低了下去。
“华锦。”还没等华锦开口，苏锦陌接过话茬。
“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所以，你最好闭嘴。”冰冷的眸子看着华锦，红唇轻启：“你最好祈祷，爷爷没有事。”
华锦的心好像有千万条蚂蚁在啃咬一样，直接就被苏锦陌这句话给震住了。
她也希望爷爷没事，但是，如果爷爷没事的话，就一定会告诉苏锦陌关于叶辰轩的问题的。
华锦的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她既盼望着爷爷醒过来，又盼望着他不醒过来。
。
“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苏锦陌身形一颤，差点摔倒，幸好后面的封墨辰扶住了她。
华锦的大脑已经全部懵了。
什么叫……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是什么意思？！
“病人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也不好，这次摔下楼梯，的确让他的身体也不堪重负，所以……”
所以？
所以！
苏锦陌感觉脚底都像灌铅了一样沉重，怎么样都不肯挪动脚步。
她静静的看着急救室，却不敢迈出脚步。
怎么……
就会这样呢？
“抱歉，苏小姐，请你们家属进去见华老爷最后一面吧。”
苏锦陌握着封墨辰的手，却一步都走不动。
有生以来，她再次感觉到了恐惧。
她不敢进去。
她也不想进去。
不想看到爷爷临走前的模样。
也不敢想象。
“阿锦。”封墨辰扶住她的肩膀。
苏锦陌扭头看了一眼封墨辰，试着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急救室里面，很亮很亮。
老爷子就静静的躺在那里，还留着最后一口气，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身子一动不动。
苏锦陌强撑着身子走了过去，蹲了下来。
华老爷子看着苏锦陌，一直在张口，试图跟苏锦陌说些什么。
但是无奈，他却一直发不出声音来。
“华老爷。”封墨辰蹲在了苏锦陌的旁边，俯身过去。
“您想说什么？”
华老爷子嘴唇一张一合，却就是说不出来。
华锦拖着脚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