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爱了……
泪奔……
老子跟孽畜你顽强的坚持了半年多,难道这回终于躲不过去了么……
“明希……留……留在我这……”老子被赵孽畜揉搓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热,此孽畜蹭的也越来越厉害,咬在老子胸口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甚至老子的一条腿还被他抬了起来放在肩膀上。
握了个擦!老子还不如刚才疯了算了!!也省得如今清醒着受这刺激!!
“我……只想……”赵孽畜抓住我的一支胳膊拉上来就要往他脖子上放,似乎是想要我揽着他,“明希……我……我只想……”
可是那胳膊却在他一松了力气后,就又软软的滑了下来。
胳膊肘撞上床面时,甚至还因为这床的弹簧极佳而带动整个小臂乃至手腕,轻轻的弹了两下。
“……”
赵孽畜整个动作都突然静了下来,待过了一会儿,才又抓起我的那条胳膊,继续将手往他自己的脖子上放。
然后不意外的,胳膊又顺着他的肩膀滑了下来,在床上极轻的弹了弹。
大哥,你甭试了,老子这胳膊要是能动,早八百年前老子就抬手掐上你这孽畜的脖子了。
但此孽畜喝了酒后的智商与他清醒的时候明显是地面跟月球的距离,仍旧又锲而不舍的抓起老子的胳膊,继续往他脖子上放。
胳膊又滑下来。
……我说,您老无聊不无聊……
咱做点对得起身份,有意义、有内涵的事情,好不好?
老子敢以多方面锻炼的敏锐感官肯定,赵孽畜此时的神经肯定已经不正常了。
因为他已经轻轻的抖了起来。
老子也被迫的跟着他作和谐共振。
“我……我真后悔,”赵孽畜将头埋在老子脖颈处,边吸着气边喃喃着往外一个个的吐着字,“那天,我明明看……看出来了,我明明看出来了……”
赵总裁,您看出什么来了?
赵孽畜又开始神经质的低声笑了起来,“我就……就应该把你锁身边,”他揽了胳膊又开始勒住老子往他自己的怀里塞,“这……这样……除了我……谁……谁都不能伤你……”
我明白了,合着简明希只能当您一人的玩具了。
他可真够倒霉的。
跟老子一样倒霉。
“明希……”赵孽畜轻轻道,“跟我说句话吧。”
“就一句……你只说一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