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字叫做裴奔,裴是非衣裴,奔是自由不受拘束奔跑的奔。
整个童年他都是跟在贺涟沧身边的,直到沈无争的出现。贺涟沧不知道,裴奔自己心里却清楚得很,他恨沈无争,比贺涟沧早十几年就开始恨了。这种恨意绵延已久,针尖一般扎在心底,时不时撩拨刺痛几下。
上了楼,劈头就挨了一巴掌,贺涟沧愤愤地抛过来一件冬衣,叫他换上。裴奔平白挨了这一下,脸色却是比方才好了许多。
贺涟沧于一旁软榻上懒洋洋卧了,裴奔老老实实地换过衣服,坐到火炉边取暖。全身筋骨在冬夜里挺了一宿的刚硬,此时才慢慢放松。身上刺骨的寒意化开来,他终于觉得冷,哆哆嗦嗦地打着抖。
贺涟沧气得笑出来,骂他:“我竟不知道你与那沈无争有这样的情谊,值得为他霜雪天里在楼下守一夜?怎么没把你冻死?”
裴奔抬起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两只手搭在暖炉边,不发一言。
贺涟沧见他这死活不张嘴的架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幅硬是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的模样看了就觉得糟心。
一想到当日自己要重刑折磨沈无争却被裴奔拦下,再想到裴奔夜闯水牢救了沈无争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