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涟沧其实一向是个乐于享受的人,更是一个从不白费力气的人。若是着了别人的道,大不了当被疯子咬了,再设法弄死对方就算了。但现在不同,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是裴奔。他满腔里都充满了不能容忍的怒气。平日里少见裴奔这样的一反常态,裴奔对别人的手段再狠也用不到他身上,他此时的难受不是一忍就能过的。
见贺涟沧不发一言,只在身下喘息怒视他的样子,裴奔含笑逗他:“师兄,你平日没这么寡言,说点什么,嗯?”
然后他的手很自然地从贺涟沧线条流畅的背脊滑到了臀上,另一只手从他肩膀绕了过去,动作看起来轻,实际却压着贺涟沧手掌。他伸出一指轻轻挠他手心,惹他张开后将十指交扣。
贺涟沧几乎要闭起了眼睛。
裴奔却不依不饶,他的呼吸凑上来,湿润的舌头滑进口间,慢慢吸吮贺涟沧的唇。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抹了些冰凉的膏体,送入贺涟沧臀缝之间。
贺涟沧连头皮都发麻了。裴奔感觉到他颤抖,嘴巴上还占着便宜:“师兄,你好歹给点反应?这样板着一张脸真叫我提不起兴趣。”他这么说着,底下剑拔弩张的架势却完全不同。
贺涟沧感觉到那人性器火热地抵在大腿处,烧得他心火大盛,忍不住咬牙道:“畜生,我一定会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