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他们吃不饱,就给每个人一天六个铜板的补贴。
“六个铜板,难不成还得感恩戴德啊?”
莫小荷一脸鄙夷,这些汉子,随便找一户人家做短工,一天也有二十多文,还是在镇上上工的价钱,府城更高一些,说白了,就是用正当理由和借口,寻找廉价劳动力。
“夫君,才一个月,我怎么觉得你又黑了,晚上你出现,我怕是找不到你。”
一个月以来,只下过一场小雨,日日大太阳,火热火热的,顾峥打着赤膊,顶着日头劳作,皮肤被晒得黑得发红,还有一种光泽。
莫小荷调侃自家夫君,心里却期盼下一场大雨,越大越好,下雨天不能采石,顾峥能有点喘息的时间。
算算日子,二人有半个来月没有行房,顾峥晚上翻墙而入,一身灰尘,洗漱后,已是精疲力尽,她怕两个人再折腾一晚上,第二日他腰酸腿疼,没办法上工。
莫小荷却不知道,自己又低估了顾峥的体力,他常年在山里打猎,本身又是习武之人,这个强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每晚给她按摩,都是顾峥最最煎熬的时候,他怕莫小荷太累,强忍着,等她熟睡之后,偷偷起身,到后院浇凉水灭火。
“娘子,我晚上尽量早点回家,你一个人在家,小心些。”
顾峥反复嘱咐,这几天不仅仅是甜水村出事,周围的几个村落,也发生类似事件,还有村民家里丢财物的,闹得人心惶惶。
夫妻二人说了几句话,莫小荷装了几个苹果,依依不舍地目送顾峥离开。
没有那多余的六个人拖累,莫小荷一下子就轻松了,她给后院的菜地浇水,又到杂物间整理柴禾,这些都是顾峥白日打的,放隐蔽之地藏起来,等晚上再偷偷抱回家。
“顾家的小娘子,在吗?”
莫小荷家里在村子的角落,周围只有一户邻居,两家隔着高墙,平日说话,要站在墙根底下,踩着小板凳,这样来往虽说有点不方便,但是能很好保护隐私。
“在,在的。”
莫小荷从灶间出来,把手在围裙上擦擦,赶忙应声。
“我今儿在屠户那里买了一块肥膘,前几天你说想吃葱花饼,我就给你留了一块。”
隔壁婶子踩上板凳,放在墙上一个小盆,莫小荷的确想要肥膘,炼出来的油能炒菜,猪油渣混合着香葱做饼子,那滋味才叫香,婶子家做过两回,她闻到味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村里家家户户缺油水,谁家杀猪,板油都留着,莫小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