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扬脸都黑了,忍无可忍地瞪了几乎要笑出眼泪的李安维好半晌之后,飞起一脚把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踹进了湖里!
三个人在小湖玩儿到日头落山,最后闹腾到首扬的衣服都湿透了,担心他会着凉的廖越安才强行把首扬送回别墅。
首扬倒是没着凉,只不过给邵文他们三个人包的烤红薯不小心被湖水泡了一下午,又凉又硬,根本不能吃,只得扔了。
快睡着的时候,首扬忽然迷迷糊糊地问,“色胚有没有说,手术定到什么时候?”
正为首扬居然和三合会的那帮人玩儿一下午而忍不住吃味儿的陈昊听了首扬的问话连忙走过来,“半个月后,怎么了?”
首扬“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见他什么都不说,陈昊虽奇怪,但也不敢把首扬叫醒问,轻手轻脚给他盖好毯子,然后走到书房的桌前坐下,压低声音问陈东阳,“扬到底什么意思啊?”
陈东阳一向和陈昊轮流守夜,今晚轮到陈昊,不过陈东阳这会儿还不困,翻着新买来的琴谱低头看着,“什么‘什么意思’?”
陈昊有些沉不住气,“以扬的脾气,怎么会这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我可不认为扬真的是很好接触的人。”
“看着吧,老大可比你有办法多了!”
站起来上前把窗户关了,陈东阳不屑地扫了一眼“脑子不够用”的陈昊,提着琴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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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手术还有一星期,连陈东阳和陈昊都忙碌起来,各种准备工作严谨缜密,邵文以及一干医术精湛的医师们更是不分昼夜地一遍遍研究,做好手术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的对策。反倒是身为主角的首扬轻松得很,整日和李安维他们厮混。
躺在楼下喷泉旁边的白色吊椅上,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洒下来的阳光依然刺得眼睛张不开,不过细小的水雾偶尔调皮地蹦到脑门儿上的温凉感觉倒是蛮舒服。
首扬脸上盖着本最新的军事杂志,懒懒躺在吊椅上边晃边捋着肚子,中午的粥应了他的要求果然很粘稠,也很得他的心,但是胃好像有些吃不消,此刻胀胀得有些不舒服。
“安哥儿,你们大厨也是国内带来的?”
自从那日戳破这层虚伪的假象之后,三合会的人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对首扬的各种保护也都放到了台面上,同时首扬自然也知道了自己每天所喝的汤并不是陈东阳所煲的一事,不由对负责自己每日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