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海连城,果然已经有一艘大船等在了那里。查验了信物正确无误后,众人全都上了船,凤倾城和青弦明正被让到一间很宽敞的舱房内休息。
他们躺下不久,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带有海腥味的气息。三人长久居于内陆,以为是海上固有的气味,便没有在意。哪知很快就四肢酥软,青弦明正这才发现不对,但这时却已回天乏力,眼睁睁看着进来几个人将自己抬了出去,也不知他们怎么对待凤倾城。
凤倾城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香甜的一觉,等他醒来,想伸伸腰,竟发现手足都被缚住,动弹不得。他想叫青弦明正,却发觉嘴已被毛巾塞住,呼叫不得。
他正惊慌不已,身边有东西动了动,凤倾城回头一看,见一个年轻男子同样被绑了手脚,塞住了嘴放躺在那里。
借着舱壁上昏暗的油灯,凤倾城打量了一下四周,立刻心里一阵发凉。这是一个宽敞的底舱,舱内或躺或坐挤满了人,都是被束缚住不准反抗的,所有人都是相貌清秀的青年男子,每个人都满脸屈辱悲戚,有很多都不住流泪,并且还徒劳地挣扎着。
这是一艘贩卖奴隶的船,凤倾城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自己不是应该在北凌船上吗?
这时头顶的舱板打开了,新鲜空气透了进来,接着便下来了几个人,一个女子的声音殷勤地说:“大人,请查验吧,货都在这里,我阮家的做事向来奉公守法,牢靠得很。”
“哈,牢靠是有的,奉公守法可就未必。你这满船男奴之中,未必便没有倒霉的。”
“瞧您说的,尽管放心好了,这些男奴到了我南威,便连房门都出不去了,再没个惹麻烦的。”
说着一样东西悄悄溜到了那官吏手中。
官吏掂了掂,笑了,道“阮大娘做事自然令人放心,但这次上面查得紧,我也不敢怠慢,还望大娘体谅。”
“大人尽管查验。”阮大娘从容地说。
那官员借着灯笼的光亮,一个人一个人看去。看过一遍,便道:“这次的货可真不错,个个眉眼都可人怜,大娘这次收获不错啊。”
“可怜见的,本来都是官家子弟呢,家里犯了事,便只能为奴了。大娘我尽量给他们找个好人家,不让他们流落到那花柳之地供人玩乐,都看他们的造化了。”
“大娘真是心地善良啊,你们都乱叫乱动什么?都是犯官之后,被罚为奴的人还不老实些,到了南威能服侍女子还是你们的造化,留在月国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