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姑娘只需再服几服解毒/药,身体内的毒性就完全清除了,麻烦的是副作用。”
裴琸闭着的眼一下子睁开了,“什么副作用?”
忖度了一下,龚太医和欧阳太医对视一眼,欧阳太医说道:“下午,老臣二人再次给司马姑娘诊脉,基本已经确定这毒副作用是导致司马姑娘身体会比较虚弱,进而身体虚弱到没法再孕育子嗣。”
两位老太医偷偷地瞥了一眼裴琸,现在几乎所有大臣都知道这位新朝皇帝对前朝皇后虎视眈眈,垂涎前朝皇后的美色呢。
裴琸摆摆手,两位太医退下去了,他一直保持着思考的姿势,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揉了揉额头。
“更衣。”他唤来宫人给他换衣服,见到宫人拿出来的衣服是睡衣,他赶紧摆摆手,“换常服。”
宫外,云瑶带着燕丰已经睡了,不过她只是躺在床上在思考,她接下来该怎么做,至于裴琸对她的觊觎,她觉得她并不是特别担心。
院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云瑶睁开眼,又闭上了眼,放出神识一看,顿时非常无语。她是不是该为此感到感动呢?这皇帝大人忙碌一日大晚上还跑来探望她?
“朕进去看看。”裴琸这话刚出口,就被许向广伸手拦住了,许向广一脸纠结地道:“陛下,这样不好吧?”
裴琸顿住脚,瞪着许向广,许向广吞咽了一下口水,还是勇敢地道:“陛下,您是男人,司马姑娘是个年轻女子,您闯入她的卧房,这不合适,而且司马姑娘会生气!”
“真不让?”裴琸看着许向广的眼神有些心虚。
许向广叹口气:“当然,陛下若坚持,末将不能违背陛下的命令。”
裴琸一脸讪讪的表情,不过他还是与许向广说道:“你说,朕娶她做贵妃如何?她会答应吗?”
云瑶听到这话,脸黑沉如锅,他愿意娶她为贵妃,她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错,妻子才是娶,贵妃也是妾,是纳妃,她稀罕吗?
裴琸没有坚持推门,他在房门口站了一会,与许向广慢慢地远去了。
走到院门口,裴琸还坚持问道:“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朕。”
许向广顿住脚,低头恭敬地回道:“陛下,末将的回答不重要,得看司马姑娘的意思。司马姑娘现在唯有燕丰一个亲人,她只在乎儿子,您若是真要娶她,您不能绕开燕丰,还有燕丰的身份。”
“燕丰?那个三岁的黄口小儿,朕还会忌惮他吗?他娘嫁给朕,他就是朕的儿子,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