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走到他跟前,抱着他轻声说:“……其实,今天凌晨打盹那会儿,我还做了个梦的。”
贺南疑惑地抬起头来:“嗯?”
我梦到茫茫海湾碧空万顷,白浪逐沙,明媚的阳光下套着条沙滩裤的青年人遥遥走来,一手提着装防晒油的塑料袋,一手摘下太阳镜朝我挥了挥。
年轻人苍白的肤色仿佛泛着光,水珠顺着光|裸的上身蜿蜒淌下。
多少年后的某一天,我在赤道边缘的海岛沙滩上拉着他踏浪而过,海水层层叠叠,年轻人笑容炽热。
那一天黑夜里唯一的烛火,彻底扩展成波澜壮阔的万里阳光。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