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一会, 才踱步走了过来。不过显然,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复轻快了。
“也许您愿意听我解释,这是我们经过商讨后作出的慎重决定。”瑟尔的这一句话还没说完,会客厅的大门又被人撞开,波利斯带着一脸邀功的得意,冲进来道:“你不敢相信我问到了什么, 瑟尔!那个狡猾的金发小子,终于承认他是都伊的奸细了!”
“波利斯骑士, 也许你对语言的理解有些问题。”穿着黑袍的伯西恩从他身后,缓步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让你产生了那样滑稽的误会。”
“你还想狡辩!”波利斯恼怒,“你刚才明明当着我的面承认……”
“我承认了什么?”伯西恩淡然地望着他, “需要我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再复述一遍吗?”
“伯西恩法师?”
“伯西恩!”
两声低呼打断了波利斯接下来的质问。贝利大法师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金发金眸的伯西恩, 又看向自己的孙子。
“饶了我吧,是你没有问。”阿奇不得不高举起双手,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们解释,说伯西恩老师模样大变,就像换了一个人?”
贝利大法师生气道:“至少你该跟我提一句。”
阿奇嘀咕说:“除了发色和眸色,他和以前也没多大变化啊。”
“伯西恩……”另一位老人走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养子,然而伯西恩投向他的目光却全然是陌生的。
“想必你就是弗兰斯法师了,之前我们在通讯中已经有了一些交流。不过很抱歉,我可能不是你想见到的那一位伯西恩。”他如此对自己的养父说。
弗兰斯把目光投向瑟尔,瑟尔此时终于感到了和阿奇一样的为难。同样的,他不知该如何与这位老人解释他养子失忆的这件事。
“伯西恩身上发生了一些特殊的变故。”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