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准备飞上去,谁知却发现灵力根本无法运转。
“师父!”她咬牙切齿地叫道。
李靖阳笑眯眯的:“怎么了,徒儿?”
“为何封了徒儿的灵力?”
“徒儿手短脚短,爬起树来想必会很有趣,快爬给为师看看。”
书言:“……”
如果不是打不过,她真想狠狠把他揍一顿!
“徒儿,你不听为师的话,是想为师打你屁股吗?”李靖阳故作恼怒。
书言无奈,这师父性子恶劣,他要看她爬树,就一定得看到,否则发起怒来,最终还是她受罪,只好走过去开始爬树。
好在大树的小枝丫不少,她费力攀着,艰难地往上爬去。
爬了足足一刻钟,她才爬到分叉的地方,刚松了口气,身后突然一股大力袭来,直接将她扯了下去,摔在树下。
“师父,你老人家玩够了吗?”她负气问道。
李靖阳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儿一脸怒气,忍不住哈哈大笑,许久才道:“徒儿这么好玩,为师怎么玩得够?徒儿快继续爬。”
书言躺在地上:“不爬了!”
“不爬为师可要打你屁股了。”
“你打呀!”
“好,为师满足你的愿望。”李靖阳随手折了一根树枝,走到她面前,“把裤子脱了。”
书言:“……”
“哟,你个小不点还害羞?刚才不是挺硬气的么,快脱!”
书言霍地一下站起身,往远处逃去。然而她又怎么逃得出李靖阳的手心?刚跑出几步,便咚地摔倒在地,随即咕噜噜往山坡下滚去。
山坡并不陡峭,但她的灵力使不出来,李靖阳又故意整她,途中不断被石头硌到,被锋利的草叶划到,身上到处都在疼。
果然“疼”她呢。
她没有再试图反抗,一直滚到了山坡底下,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总算停了下来。
头上被撞了一个大包,她摸了摸,生疼生疼的。
李靖阳驾着云轻飘飘落到她身前:“徒儿,服了吗?”
书言:“……服了。”
“为师最喜欢徒儿这样知趣的人。”李靖阳将她扶了起来,丢到云上,正准备再次上山,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喝骂的声音。
凭李靖阳的神识,如果他想听,方圆十万里之内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但他鲜少会做这么无聊的事,而之所以注意到这个声音,是因为它很熟悉——两个时辰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