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那些人不敢再招惹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嫉妒。
如今,她终于得到“报应”了。凡是上了锁魂台的人,就没有能活着下来的,何况她只有金丹修为,大约熬得一两日便会神魂俱灭,他们恨不能大肆庆祝。
这一切书言虽然看不到,但也想得到,只是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那些人的看法,此时更加不会把心思放在他们身上。
她一直在熬。
锁魂台上有一张石桌,她的四肢都被缚在上面,无法动弹。每个时辰的三道惊雷,如狠厉的鞭子一般,狠狠抽在她的身上,就连妖后给的牡丹花瓣衣都无法抵挡,很快就被惊雷扯出了一道道口子,如破布一般挂在她的身上。
痛,非常痛,那痛竟超越了她在识海修炼的程度。每一鞭下去,她都觉得自己的魂魄就要裂开。想要挣扎,想要远离那痛苦,然而却无法挪动分毫。
若非她神识强大,大约连保持清醒都不能。
执法堂的弟子每日辰时、申时和亥时都会来询问她是否招供,其他时候,整个锁魂台上就她一个人。有时痛得太厉害,她恍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下了地狱,不然怎么会这么难以忍受呢?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都咬牙坚持着。
她只分出了一部分神识来抵抗那剧痛,而另一部分则用来戒备。她一直伪装着自己,每次惊雷过后,都像普通金丹初期的修士那般,做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好让监刑的真君放松警惕,然后再寻找机会逃出去。
熬不住的时候,她也想过放弃,可终究不甘心——她凭什么要为自己没有犯过的错而付出如此沉痛的代价?止水真君凭什么可以不分是非黑白,让她受酷刑?
她吃过那么多苦,受过那么多委屈,凭什么到了最后还要由别人主宰自己的命运?决不!
她的元神并未被完全锁住,但她并没有挣扎过。一来怕被监刑真君看出端倪,二来她要最大限度的保存体力。虽则那些惊雷暂时还没能伤到她的根本,但却一直在消耗着她,若迟迟找不到机会逃跑,她肯定会被慢慢耗干,那样就再无生机了。
锁魂台周围都有禁制,每次执法堂的弟子来问她的时候,禁制会暂时关闭,只要制住执法弟子,便可以趁机逃出去。但那些弟子都受过严格训练,不容易受制,她一连观察了几日,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但随着受伤越来越重,逃跑的可能性也越来越低,她不由得有些着急,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