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在浴池换好了衣服,才磨蹭着走了出来。
赵誉城原本淡定坐在那里,可瞧见对方走出来的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初见对方的那一幕,不过那时他心如止水,直到后来对方误闯入他的心,至此……一发不可收拾。
赵誉城望着周良鱼的模样,仿佛一头饿狼,看得周良鱼更加不自在:“看什么看?都多少年了,你这什么癖好?作甚还让我穿女装……”
赵誉城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深邃的凤眸落在他的眉眼上,眸底有情意浮掠而动:“偶尔为之,是为情趣。”
周良鱼耳根一红:“情趣你大爷,说好的害怕接触女子呢?”
赵誉城眼底温柔的笑意更浓,低沉的嗓音靠近时,轻缓而出:“于你……不药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