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小宇子与小谷子,仔细打量几眼。倒也说不上具体的,毕竟大臣们入宫都是三更半夜的时候,乌漆麻黑的,顶多看个轮廓。
“王大人的轿夫个个高大挺拔,怎么这两个人好像突然间瘦弱了不少?”禁卫最终如是说道。
“可能是蓑衣显的吧,来时还没下雨呢。”轿夫捏了一把汗说。
禁卫又张望了几眼,没有反驳,看样子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他还是几步来到宣于崇的跟前。
正要掀开斗笠的时候,王罕一阵心惊。西岐王的模样,恐怕宫卫们都是见过的,要是这个时候被抓……
“那个,禁卫大哥,这王大人天天上朝都打这里过,进来四个轿夫,出去也是四个人,你们难道还怕大人私自夹带谁不成?”轿夫说着,下意识地挡了一下。
“这……哪里的话,我们不过是按着上头的吩咐做罢了,宫里前些日子出了刺客,正是查得紧的时候,我们也不敢怠慢啊。”禁卫说着,并没有退后的意思。
宫里头的差事一旦出了岔子,都是丢命的干系,就算他们面对的是达官贵人,也不敢通融。
再者,守门的禁卫天天的活儿就是看人,此刻为首轿夫的神情古怪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总觉得这里头有古怪!
禁卫坚定了彻底查看的决心,伸手一抬,令西岐王的面容完全露出。
王罕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眼看着就要出大事了。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喊一声“快跑”,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王罕是个不信神佛的人,但这一刻,他却真真实实祈祷着,这名禁卫千万不要认出西岐王的相貌,千万不要!
王罕只是其一,小宇子与小谷子的心就更是揪着提着了,这可是他们的主子啊,万一连王宫都没出,就被抓了,那以后的大业可……
就在众人都忐忑不安、心跳奏乱的时候,那名禁卫朝着斗笠下的容貌一看,惊呼了一声,随即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举动更是让所有人的心都快跳到嗓子外头了。怎么,被认出来了?
西岐王的面容,尤其是他的表情如此鲜明,要想不被认出来恐怕都不容易。
王罕暗叫不好,几乎要闭上眼直等那令人惊骇,以及惋惜的结论到来……
可出人意料的是,那名禁卫故自嘟囔了几句,又默默把宣于崇的斗笠放下了。
“王大人,打扰了……您,走好……”禁卫冲着轿中的王罕简单地行礼,一挥手,放行了!
几人出宫后,轿子的行进速度骤然加快。好在王罕的住处不远,拐过几个巷口就到了。
入了屋子,宣于崇才把斗笠拿下。
王罕一看,当即就惊得连退了三步。王爷的眼下,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