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话说,满朝文武,文官大半姓文。老皇帝在时,还能压制着这位,他一旦去了,小皇帝哪里是对手,联姻显然是最好的办法。
相比起文阁老来,另一位顾阁老显得低调许多,听闻是个老好人,朝中谁有事都喜欢找他调解,如今文阁老如日中天,顾阁老就越发避讳起来。
雷太师是皇太孙的老师,两人是天然的结盟,在太孙登基之后,雷太师屡次与文阁老相争,但屡屡吃亏,若不是小皇帝偏袒,恐怕早就被贬。
老皇帝的安排原本不错,但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精心教养出来的亲孙子,朝政才能非同一般,却不是那等可以付薪尝胆的,在羽翼未满的时候,就与文阁老势如水火。
而现在,小皇帝更是将这一盆炭火直接泼向了即将参加恩科的学子们。
看着上头的人,安从容和苏守则对视一眼,都有几分担心,安从容更是压低声音说道:“陛下到底想做什么,不是说文家小姐过了年就会入宫为后了吗?”
苏守则也摇了摇头,其实一开始他也劝过老师,这天下到底是姓萧的,与小皇帝闹开了对文家又有何好处,但老师一意孤行,只认为自己所为才是为了大兴。
苏守则毕竟只是学生,劝说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文阁老在朝上大包不揽,几乎已有摄政的意思,小皇帝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些,不满之情已经言语于表。
苏守则微微叹了口气,只希望文表妹进宫之后,能够缓和小皇帝与老师之间的关系才好。
雷三话音落下之后,在场的学子一片安静,小皇帝脸色一沉,冷笑道:“怎么,刚才一个个跟鹦鹉似的说个不停,这会儿倒都成了哑巴了吗,是不会说,还是不敢说?”
这话竟是意指文阁老权势熏天,竟让即将参加恩科的学子都避其锋芒。
章元敬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隐形人,他可不想掺和到这种上层阶级的争斗之中,到时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抬一抬小手指收拾的。
但小皇帝偏偏不肯放过他,直接抬头看来,问道:“这位魁首也无话可说吗?”
被指名道姓出来,若是真的无话可说,章元敬可算是直接得罪了小皇帝,他脑中闪过万千般心思,却是已经飞快的做了决定,微微一笑,露出原有的风度来。
章元敬先是一作揖,然后才道:“名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臣子当如国之利器。”
小皇帝哦了一声,也看不出是不是满意,只是继续问道:“此话何解?”
“国将欲歙之,臣必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