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了吗?”
言知笑着骂了他一句,扑上去跟对方接吻。
衣服丢到椅子上,陶信阳从餐桌上拿下一管刚拆封的润滑剂。
“……你竟然在这儿还放着这个?”言知觉得不可思议,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是这样的人。
“我哥准备的,”陶信阳一边给他做扩张一边说,“我哥说了,让我好好伺候你,就算给他报仇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报仇了。”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言知目瞪口呆。
陶信阳用舌头舔了一下言知的耳朵,轻笑着说:“你跟任魏思,玩儿得挺好啊!”
当陶信阳狠狠地插进去的时候,言知爆发一声呻吟,然后咬着他家这位体力和硬件都好得不行的小男朋友的肩膀,心酸地想:妈的,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不过……好爽啊……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