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酒还在继续往杯子里倒,“五脏六腑都在迅速衰竭,一个月应该是极限了。”
夜越尘抿唇,“你多久……没喝人血了?喝了会不会好一些?”
夜墨翟抬头看向他的方向,目光平静,不,应该是空洞的平静。“现在就算是喝了一国的人的血,也是没用。”
从眼睛失明开始,他就不再碰人血,因为他很清楚,什么是无用功。
“我的那些属下和府里的下人……”夜墨翟很平静的说着。“武功都不错,年轻的你就收在麾下,2不要担心他们对你的忠诚。有点年纪的,就让他们回家养老,还有……”
夜越尘安静的听着夜墨翟说着他身后事,直到夜色翻白。
完了,他才笑着说了句:“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原来你能说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