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父母是学者,但家母跟家父不同的地方是,家母信任专业人。当初这20%的股权是以基金会的形式存在,这两成的股权所得的利益,是归于全体为公司奋斗的员工的。你明白这是啥意思吧?”
管中爵笑了,他是玩资本的,青妤说的他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两成员工股,其实是基金会的形成,员工们根本手上没有公司的股票,他们能按自己年资来分股息。
而年资也可以作为一种资历来买卖,那也只能在公司内部交易,年资可以变现。但是,基金会的股权不可能流落在外。
“所以今天我注定失望了?您现在好事将近,而您弟弟,我不说他是扶不起的阿斗,但毕竟他与您不是同母所生,把公司交给他,您只怕也不会放心。而宁先生是英籍,您总不会为了公司放弃一切吧?”
青妤笑了,看着管中爵,想了一下,“您知道中国古代的传承之法吗?”
管中爵看着青妤。
“很多人觉得中国人是世界上最注重血缘关系的,事实上,中国人在意的不是血缘,而是传承。”青妤笑眯眯的看着管中爵。
“所以,您想告诉我,您不在意谁来管理公司,只要保证公司的正常成长?”管中爵看着青妤。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您也说了,家天下已经没有什么市场了。就像我把资金管理交给专业的公司,现在我们公司的资金链非常健康。我也可以把公司技术交给专业的技术人员,管理再交给另一边的专业管理人员。比如像我这样的人。顺便,这种人非常多,我同学会里随便找一个出来,都能干得比我好。”
青妤手一摊,笑容非常淡定。
管中爵笑了,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所以我想当然了,我觉得自己有机会入主的,但忘记看清对手?”
“不,事实上,我们公司的负债率与成长率在同行业里数字算是很健康了。作为资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