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换完后又在门口探出脑袋四下望了眼,目标在不远处喝水,小碎步的走到他身后,毕恭毕敬的递上前:“大哥,您的货。”
易尚停下喝水的动作,从苏芮手里拽走钥匙,盯着苏芮眨了几下眼睛:“喝了口水我好像想通了很多。你这么一换,一共几把备用的?”
苏芮缩回手,紧接着又伸出一个拳头,两根小手指兀得弹出来。
“所以,你可以有两个,我只有一个?”易尚抬手握住那两根雪白的手指头。
“嘿嘿嘿,备用钥匙还是你的,你的。”苏芮说着两根手指头也不停的在温热又干燥的手掌心里扭动,似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扭得易尚心痒痒,低头吻了下去。
一顿缠.绵过后,仿佛身体被掏空。
“行了,早点睡吧。希望明天你能起早点。”易尚松开了握着的手,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两根手指立马回到了主人身边。
苏芮揉了揉略灼热的手指头,又抿了抿嘴,颔首示意已经领悟。
如果这算惩罚的话,求再多点吧!!!!
当天晚上。
苏芮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十年后,拖家带口的回到这间屋子外,木纳纳的随着被安排好的故事情节从包拿出一把略显锈迹的钥匙,可是无论怎么打都打不开这扇白面金锁的大门。
忽然,嘎吱一声。
一个女人从大门里面将门打开,苏芮迟疑了片刻,疑惑的问她:“这,这里不是易尚的家吗?”
而对面的女人却凶神恶煞的怒吼道:“你个贱人,还好意思回来!”
苏芮身旁的两个兄妹也忽的朝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叫着爸爸!
苏芮被吓傻了,呆滞的顺着叫喊声望去,一个打扮更显成熟的易尚正躬着身子迎接孩子们投入他的怀抱。
啪的一声。面前的女人扇了苏芮一个耳光子,一阵刺耳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