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你好像很紧张?”金嘉意适时的叫出企图缩小自己存在感的陈艺。
闻声,陈艺诧异的僵直着后背,她苦笑道:“没有,我只是吃饱了。”
“既然你吃饱了,就先回去吧。”席宸盯着她。
陈艺机械式的移动着脚步,她推开包间的门,当呼吸到门外新鲜空气时,那种劫后余生的美妙感觉,让她突然觉得活着真好。
金嘉意的指尖滑过杯口,问道:“他出了什么事?”
“你很关心他?”席宸反问。
金嘉意瞥了他一眼,哼了哼,“我只是问问。”
席宸勾唇一笑,“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连陈亦城都能打得过,只怕这京城里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可不是以前那个迦晔王朝,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怕自负的斐易将军,得吃亏了。”
金嘉意用力的捏了捏杯子,口是心非道:“自以为是的人,理应受点惩罚,这是他自找的。”
“夫人说的没错,毕竟他这个一无是处的低等人无论如何都斗不过那些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那些人可是唯利是图的小人,利益面前,人命啊,就是蝼蚁。”
金嘉意站起身,“你究竟想说什么?”
“夫人如此聪敏,会听不出我的言外之意?”
“我糊涂了,听不明白。”金嘉意加重语气。
席宸同是站起身,温柔的握上她的小手,嘴角噙着一抹笑,“你若想让我救,我就救,你若想让我放任不管,我便随他,我听夫人。”
金嘉意掌心成拳,依旧态度强硬道:“救什么救?他的生死与我无关。”
“嗯,我听夫人的。”
“不过他的命也容不得别人想拿就拿。”
“夫人说的极是。”
“他究竟惹上谁了?”金嘉意含蓄的问出口,有些心虚的眼皮往上扬。
席宸眉眼弯弯,“我不知道,我只是随意的猜测了一下。”
“……”
“夫人很担心?”
金嘉意越发觉得自己被这个老狐狸给算计了。
……
夜风有些寒,海城医院前,有几辆高级轿车停靠在路边。
其中一辆车见到来人之后,缓缓的降下车窗。
莫易卿就这么站在轿车一侧,并不打算坐进去。
女人斜睨一眼依旧一副目中无人表情下的男孩,打开车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