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我最近馋月饼馋的不行。多做了点,来,诸位分一分,别到时候主子们吃着咱们看着,那多难受。”
“我们娘娘等着苏州织造府送玉兔裙呢,到现在还没来。”
承恩:“爷爷病的不轻,三天之后就要出宫养病,要是养好了还回来,要是养不好……”
乾清宫管事牌子的干儿子:“哎呦,承情了。皇上最近心情不好,太上皇快要回来了,你叫太子小心点,你这馅儿太甜了!”
“娘娘听说杭贵妃现在很不安分,吴太后的态度有些含糊。”
“咱们孙太后最近不太高兴。”
“唉,娘娘听说皇上要回来了,努力保养,可是请了几位太医来看,都说治不好眼睛。”
万贞儿又溜达回去,对当前局势略有些了解。总的来说,太上皇——当年那个小黑胖子回来的结果是满宫上下都变得很尴尬,人心思变,啧,真麻烦。
她又跑去看了看章爷,请教这位很有阅历的老者,章爷再次警告她:“你老实点,在宫中仗义疏财不是什么坏事,可你别太张扬。咱家出去之后,可不打算回来了,承恩接替咱家的职务,你们关系好,要多亲多近。”
“哎哎,我知道,爷爷您放心,好好养病,赶明我出宫瞧您去。”
朱祁镇好歹赶在中秋节之前进了北京城。
皇帝犹豫良久,没去迎接他,不仅没去,还把文武群臣召集起来‘商讨国家大事’,不让大臣们去迎接他,这样一方面让大臣们知道自己的态度,一方面也叫哥哥知道,别想着从太上皇再当回皇帝。
朱祁镇坐在辇舆中,只觉得周围的声音、周围的空气,既陌生又熟悉。他脑海中千头万绪,不知道一会见到了母亲和弟弟,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办。真有几分近乡情怯。
等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