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锥子锥不动,这钢针扎不透,多么快的剪子都铰不动它。”
朱祁镇的脸上红白斑驳,气的一阵蓝一阵绿,就像作者手边炫光七彩鼠标一样,变颜变色。
可惜,敢怒不敢言。
光点也落了下来,但是嘛,在朱元璋和朱棣这两个锦衣卫爱好者面前,谁敢有秘密?
父子俩人抓着光点,一抹就变成原形,看了这张纸。
朱元璋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啊,这可真是个聪明孩子,知道邀买人心。”
朱棣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是给朱祁钰的遗孤封为天师,受尽尊崇,那么朝廷上下所有感激朱祁钰的、忠于朱祁钰的人都会死心塌地的忠于朱见深,觉得皇上是个仁德之君。说实话,深深怀念感激朱祁钰的人,还真不少,在他死后变得越来越多,因为朱祁镇实在不是个东西,不仅倒行逆施,给也先修庙,还放纵锦衣卫大肆构陷,唉,他的脑子是被也先挖出去了吗。
他用一种骄傲的语气说:“见深是个好孩子,智谋随了我,宽厚随了徐皇后和张氏。”媳妇和儿媳妇。我媳妇特别好!
朱允炆:“呵呵。这么说来,朱祁镇哪里都不像你,难道是有什么问题?”
朱元璋一脚把他从凳子上踹下去:“别拿伦理梗做耍!”
朱允炆拍拍屁股爬起来,也不生气。
朱祁镇满眼恐惧:“什么了?怎么了?又怎么了?为什么又要打我?”
“你倒是学会未卜先知了,怎么知道我要打你?”朱元璋爆锤不肖子孙:“也先打你时你怎么不知道喊疼!啊!老子打你你倒是会喊!还知道要打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懂吗!”
朱棣过来踹他:“朕费尽千辛万苦,从南京迁都北京,为的就是天子守国门!你他娘的自己出去送死!”
好了,热爱的打仗体力很好的祖宗暴打他,不需要多说。
朱祁镇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