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疲惫还有慵懒的表情时,尽管有冲动,刑烈还是渐渐压抑住了自己的想法。
燃烧着的心逐渐冷却了下来,除了柔情,原本像野兽掠夺一样的眼神其实只是瞬间一晃而过,就突然看不见,开始蛰伏。
无论做任何事。
他总是能那么地自控自如,就连这种原始的欲望的情绪,都能如此的轻易控制住。
这是他从小就学会的自我驾驭。
刑商远滔滔不绝的教导,曾经带给他无尽的反感,却也成就了现在的他。
刑烈知道,要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对于他来说,太容易了,可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尤其是感情,却很难很难。
到得到沈寒完全的信任,真的很难。
对于眼前这个人,他想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可一不小心,这个曾经受到过情伤的人,又会像以前那样,像只鸵鸟一样,假装着冷漠,把自己的心蜷缩不靠近任何人。
刑烈无奈地在心里想。
对于他来说,追求一点都不好玩,不富于挑战。
它就像是一局棋,一步错,就可能会毁了全局。
而他不能容许自己的失败。
饶是在政界上冷硬所向披靡的他,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失败。
输不起,失去自己的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