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着,就让轻墨去打了水来,仔细清洗着伤口。
柳夫人痛得不停地抽气,想着这伤还会留下疤痕,便忍不住握紧了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心之中,她定要将阿娇千刀万剐,不然实在是难卸她心头之恨!
大夫给柳夫人上着药,这边叶清酌见苏婉兮神情稍稍平静了一些,才开口问道:“你为何会在佛堂?柳夫人说,她脸上的伤是你划的,又是怎么回事?”
苏婉兮闻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目光落在一旁柳夫人冷笑着的脸上,呐呐道:“我?柳夫人脸上的伤是我划的?怎么可能?”
“那你如何会在佛堂?”叶清酌又重复了一遍第一个问题。
苏婉兮偏着头想了良久,缓缓道:“奴婢记着,世子爷不在府中,奴婢下午的时候去了四姨娘的院子,想着瞧一瞧四姨娘院子里那些下人,问问他们想要去何处,同管家商议一下,将院子里的下人分派出去。从四姨娘的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奴婢在半道上遇见了一个小厮……”
苏婉兮咬了咬唇:“那个小厮说,世子爷回府了,如今正在佛堂之中陪着柳夫人做法事,让奴婢去佛堂。奴婢也知晓柳夫人昨日就请了高僧回府做法事,因而也并未生疑,匆匆忙忙赶到了佛堂。”
“只是到了佛堂之后,却发现佛堂之中空无一人,奴婢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想要离开,可是门却被人锁住了。奴婢在里面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可以离开的法子,就在此时,佛堂连两边的侧屋却有烟雾窜了进来,而后就开始着火了。火势越来越大,从两侧的侧屋烧到了佛堂,奴婢被烟雾呛得不行,也热得不行,瞧着火势越来越大,佛堂到处的横梁都被烧断了,有瓦片落了下来,后来……”
苏婉兮蹙紧了眉头:“后来……”
想了半晌,却终是摇了摇头:“后来发生了什么,奴婢就实在是不记得了,似乎是奴婢晕倒了过去?”
“胡言乱语,你莫要在世子爷面前装疯卖傻,明明是你将我的脸划伤的!”柳夫人咬牙切齿地朝着苏婉兮道。
苏婉兮缩了缩身子,慌慌张张地摇着头:“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奴婢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奴婢只记得好大的火,火烧到了我的裙子,我心里害怕极了。还有好多好多的烟,呛得我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说着,情绪便似乎又开始激动了起来。
叶清酌伸手按住苏婉兮不停乱动的身子,看着大夫将柳夫人的伤处置得差不多了,才又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