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萱忙收回眼光,笑道:“是跟往日了里教我的先生不一样呢,她们都不苟言笑,只板着脸训人。不像崔先生这样和善优雅。”
崔先生笑:“你若学不好,我也是要打板子的。”
玉萱笑盈盈的回答:“学生定会谨遵先生教诲,努力读书的。”
崔先生对玉萱颇有眼缘,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侍女。
那侍女笑着将两卷书递给玉萱:“我是云姑,先生的侍女。这是先生为萱小姐备下得。”
玉萱见没有玉菁的,且玉菁已经很自觉的坐在了一边的书案边,也不敢多问,接过书道了谢也在另一边坐下翻开书,竟然不是、之类,她不解的望向崔先生。
崔先生笑:“你这个年纪,开蒙定是、罢。”
见玉萱点头,她又道:“既然已经学了,还读它干什么呢?那些只是小孩子的启蒙之物,倒是你手里京里人家的谱系,该好好研究一番。谁和谁什么关系、过节,这些清楚了,以后自己办宴会或者出去参加宴会,才不会手忙脚乱的弄错了关系。”
她又转头对玉菁道:“那些谱系你都会背了?”
见玉菁点头,崔先生道:“背会了谱系,可以读史书了。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玉萱目惊口呆,问:“还要读史啊?”
读点游记话本子还行,看史书?枯燥死了。
崔先生点头:“史书可不是男人的东西。后院纷争与前朝刀光剑影又有什么区别?俱是杀人与无形罢了。读史明智,咱们女人多看看,才能胸襟开阔,不局限于一点子蝇头小利;才能知道人心险恶,击落那龌蹉小人的暗箭伤人。”
崔先生神情有些低落,玉萱还想问什么,见玉菁冲自己使眼色,忙闭上嘴专心的翻看手中谱系。
下了学,拜别了崔先生,玉萱问姐姐:“崔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玉菁道:“你记着些,以后注意别犯了崔先生的忌讳。崔先生出身陇西百年崔氏,本是长房嫡女,定的亲是同位世家的青梅竹马苏家的长房长孙。谁知道先生的叔叔婶娘包藏祸心,不但设计夺了长房家产接手崔氏一族,偷龙转凤又抢了先生亲事。先生去质问苏家,可恨那苏公子薄情寡义说什么只是与崔家联姻,娶族长的千金不比娶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更有益处?先生心灰意冷远走京城,立誓终身不嫁,只靠一身才学游走于后院生存。”
玉萱冷吸一口气:“先生经历这么凄惨。”
玉菁道